尔微微一笑道：“或许，这个特质，你在你的学生身上有过深刻地体会。”
想到当初田行健拒绝成为自己学生的话，拉塞尔报以苦笑，那个胖子和战争根本就格格不入。
“当然，那小子不是爱好和平，他是怕死。”贝尔纳多特说起来就想笑：“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的一个家伙，会给我们带来那么多惊喜。看着他一步步成为勒雷的英雄，至今想起来，还跟做梦一样。”
他微笑着拍了拉塞尔的胳膊一下：“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你应该相信，自由战线有他在。就吃不了太大的亏。况且，任何一个政权想要成长起来。不付出些代价，是不可能的。”
拉塞尔微微一笑，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有些事情，他们都很明白。
加查林，拉塞尔是回不去了，为了那个国家，他背负着叛徒的罪名，即使以后建立了民主政权。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维博人终究不会谅解他。越民主，就越会有人群起而攻之。
听起来很可笑，可这是严酷地现实。拉塞尔，为他的民族所付出的，是所有。如果他要回到那片土地，那么，他必将成为一个以下等民族为统治基础的独裁者。
“我相信他。”拉塞尔悠悠地道：“他是我教出来的，上千场战例分析都在他的脑子里，我从来没有用我地思维去影响他，因为我知道。他对战争，有另一种理解。他的理解，甚至比我更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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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格拉斯在戈登和海利格地陪同下，走进了独立军总指挥部。
对于这位制服笔挺，相貌沉稳，带着六支九代机甲武装的装甲师和两支强大舰队携风雷之势步入莫兹奇战局的少将，每一个人，都心怀敬畏。
忙碌的作战部大厅，在这一刻，停滞了下来，对于加查林军人来说，比自己更强大的武力，是值得尊敬的。在一个接一个的肃然敬礼中，道格拉斯一路以极严谨的军人风范还礼，他对自己的要求，总是很严苛地。
进入作战部会议室，包括新编十九师，自由战线和独立军各师军事住官已经等候在内了，道格拉斯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温暖的笑容，一个个握手言好，又是一番不同的做派，让人顿生如沐春风的好感。